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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8日 端点里的线条第二幕 黄勇良
傍晚的时候,城市过度污染的天空已经灰暗,还有那些灰色的宿舍楼群,暗的天空加灰暗的楼群,那是一副有点压抑的图象。鲜明带着属于他的高贵的厌倦在校园的石椅上发呆,看着这压抑的图象总让鲜明的内心也灰暗起来。 在这无力的夕阳下,鲜明无药可救地幻想着该怎样意气风发或无经打采地去挥霍青春,他想起浪漫主义毒素的酿造者夏多布里昂、苏联小伙子保尔·柯察金与永远的革命者切·格瓦拉,想到融融的那句“因为我喜欢你”。鲜明觉得这给无聊的生活带来了一点异样的色彩。 “鲜明,在做什么呢?”小欣嗤嗤地笑着在旁边坐下。 鲜明转过头木然地对小欣说:“蛮好的,真的蛮好的。” “什么” “啊,没有…啊,我说考研也蛮好的,你觉得呢?”鲜明从神游中醒来。 “切,谁信你,今天都怎么了?融融也是整天发神经,下午的叫她帮我收衣服,她拿起扫帚就把寝室的地扫了两遍,吓得我都没敢再跟她说话。” “代我向融融说声谢谢,我回寝室了,回见。” “你……”小欣无语。 望着鲜明离去的背影,小欣一阵的郁悒感,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许真的没有人会知道。 小欣回寝室的时候,寝室里正弥漫着筠子的那首《立秋》的味道,
你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流 过的光 的希望 窗 样 ……
融融在写她的博客,小脚不失节奏的跟着歌打拍拍,并轻声地唱着。 “小欣,你觉得我们的青春是否应该像筠子那样有点肆无忌惮、张扬的色彩呢?”融融喃喃地说道。 小欣古怪地回答“恩那,我想每个人都该有一点这样的色彩吧,勇敢地唱出来,真好。我感觉我快患上严重的‘失语症’了”。 “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却又找不到不对的地方,我做不到像别人那样苦读、考证,可又怕被人超过,找不到方向了,也不知道怎么办。”融融失落地低语着。目光只是往电脑屏幕上扫,并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小欣也就打开电视不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融融突然发出“啊……”的声音,没有引来了小欣的目光,小欣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在融融又恢复平静的时候,小欣才回过头,对她说:“见鬼了?”,融融没说话她也就无奈地笑笑下。融融在鲜明的主页里看到了一双阴郁的眼睛、白净的二十岁的脸、很直的头发、穿着一件nirvana的黑色纪念毛绒,一看就是小时侯常趴在大人肩膀上的孩子,有着让人溺爱的容貌,在主页的置顶处,有这么一段话: “风吹过,窗口楼下喷泉泛着白光,在路灯映射下甚是好看;开始学会自言自语,因为有很多话只能对自己说……”。 融融沉默了很久,用笔将他的话记在了纸上,并在鲜明的博客里写下: “遥望中 花儿开了 纷纷地飘进我的梦里 梦境中 你来了 恰似带语的花儿” 我无数次地去计算关于我和梦中花瓣下坠到地上的距离,却发现很多时候无法接近预知的答案,就像花瓣坠落的时候,我总能看到你阴郁的眼睛在另一个彼岸摇晃。我感觉到一些不可少的过程发生着,在内心里,现在的我虚弱得靠一些繁琐、冗长的细节生活着,好累,心找不到支点,让我不停地回忆着却又回忆不起什么来,当时光如细细的沙子般在指间缓缓流逝的时候,我变得越来越认识自己的时候,我想我有的仅仅是岁月霉变的气息,还有点点能硌疼掌心的沙粒,那些点点的沙粒从手指间划落的时候,你是否会在某一个有风的时刻,把融融的颜色记在心里呢?
融融
“噢,刚才我看见鲜明了,他说谢谢你,然后就走了。”小欣说道。 “谢我,为什么?” “那得问你,我怎么知道呀?喔,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哪有,可别胡说喔!” 融融伸了伸懒腰,直直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用力地将水泼到脸上,然后对着镜子笑了,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3月10日 <<走>> 回忆的一个开始⑴ 平凡的世界
十五岁。 初二。 一所乡下的初中。 我想到了恋爱。哪怕手中握着的物理课本上出现不了太多关于“爱”字的东西,除了爱迪生,那个制造了灯泡的男人,我讨厌他,因为黑夜本来就是让所有人睡去的,有白天的光明已经足够了,何必在黑夜中出现灯光这种东西呢。应该让那些睡不着的人在黑暗的笼罩下睡去,我想这是为了给第二天的光明带来更多人类的气息。恋爱的季节带了恋爱的萌动,我知道那很幼稚,可不能不去想,因为在我的身上有人类最基本的冲动存在着。 在那个破败的校门外,我看到了那些街上自称很牛的混混,他们的头发总是很长,他们的牛仔裤总是很破,上身花花的T等衣,手上夹着一根烟,一幅整个世界都被他们藐视的姿态,他们打架,赌博,发展自己的势力,最学校里的小妹妹,中国的混混都是这样的,有很多的人惟恐天下不乱,他们干那些在很多人认为是很坏的事情,他们还感觉做这样的事情很了不起,他们最后的结局总是某某被拉去劳教,出来更神气了,仿佛进过公安局的人都是很有势力的,把进公安局当成是一种荣耀,而且将这种荣耀加冕在自己的头上。我一直都觉得这是社会的错,在我看来他们是一群需要照顾的孩子,他们脆弱,他们盲目,他们的存在并不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的东西,他们应该在辍学的时候找到一份普通的工作,我说的普通工作是在市场上卖猪肉或跟着打工的人流下广东搬砖头干那些体力活,我这样说并不是说他们只能干这个,我的意思是说至少要做些事情,不可枉度。因为他们耗费了许多人类劳动成果,我说的许多主要的是他们的父母,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选择花着别人的钱买烟装酷,花着别人的钱做下混混,而别人正是生养他们的父母,我内心涌起一股恶心。 放晚学的时候,很多的外校生涌出校门,远远的能听到口哨从学校外传来,我知道有很多的人的小事正发生着,而且每天都是一样的事情,一直反感。我走到了门口,跨上自行车回家。我不想回眼看他们,因为看到他们我就有上去骂人的冲动,我鄙视他们就像现在的我在遭受人家鄙视一样,那么自然,我讨厌那些在边角上徘徊的不良的心理。回家的路上一直望着那发绿的水塘,路旁是一座不朽的垃圾山,说它不朽是因为它足以和任何一座的纪念碑媲美,少的只是来顶礼膜拜的人群,只有狂热的制造者,他们随时可以制造出任何一座垃圾山。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大国有多少这样的小山,中国人的智慧和力量也是无止境的,我们用人力创造了万里河山,并用力量征服了所有的困难,我们是一个伟大的民族,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可我们制造的生活垃圾也是最多的,残害着自己也残害着他人。在我幼小的世界里,垃圾和纪念碑是一样伟大的。初中三年我一直在遥望着这坐小山,望着这坐小山,我有被吞噬的感觉 ,电影中积骨成山的场面是一个原形,每次我在能看到这坐小山的地方,我都能看见堆积的尸身和白骨,这是某一种征兆吧。我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允许它从小山变成大山而无动与衷。我寻求着可以给我理由的东西,而理由都是苍白无力的,我对所有的理由绝望了。上学——路过——回家,然后在躺下的时候回想每天的经历,而那些经历几乎每天都是一样的,我的心灵没有被消磨,我害怕扭曲,害怕有一天会因为这样的单调而消亡,很多的时候我都在独自的思索,发呆,而发呆也成了我的一个习惯。在很平静的一段时间里,周围朋友都在青春期荷尔蒙的趋势下刻骨铭心的时候,我在读书,可以说我读书是从十五岁开始的。这个世界似乎很平衡,我不鄙视他们,他们同样不鄙视我,我们不但不轻易的否定对方,相反还相处的很好。生活是平行的。我的世界同别人的世界没有交集,对于爱情,我那时候的观点是:它就如同电视里的足彩摇奖,它始终没有降临在我头上,只是还未到一个充分的时刻。我渴望一种激情来临,改变自己心灵的一种感觉的东西,它到来了吗?没有,也许很快就会来吧……
⑵萌动的惩戒
任何一种萌动构成错误,都应该受到惩戒。任何一种规矩总要有人去执行,有人去享受,这是人类生存的规则。 我可以看到在教室里乱糟糟的下课情景,我和他们一样会在教室旁边的一块小地方用粉笔画出棋盘,然后捉住任何下课的间隙下棋,很多的人裹在一个角落里下棋这个场面一直存在与我的脑海中,那是我十五岁一个深刻的记忆,那些同学是否能记起就在那些岁月里,我们等待着下课,等待着下棋的情景,可任何一种惩戒都是严厉的,在学校里不允许有太多不良的现象出现,老师在絮絮叨叨中将所有的下棋活动一棍子打死,将这种东西定义为最无聊,最浪费学习时间的举动,而我们用的却是下课时间。我们被罚写检讨书。终于能明白也许我们中国的各类棋赛冠军得来都是不容易的。这是一种惩罚的开始,检讨书是最基本的惩戒形式。 旷课总发生在喧闹的街天里,带1,4,7这些数的天都是小镇的街天,而这天都是旷课的高峰期,我们会在地摊上寻找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比如:小巧的游戏机卡带,破旧的小书,奈玩的小玩具,偶尔买点与学习无关的书籍,几盘流行的录音带。东西是丰富的,可囊中总是很羞涩,于是把每天的早点钱省下成为了必需。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开始买写情书的材料,名字一个比一个激情《情书大全》,《写情书的理由》,有的人更夸张地将《马克思写给燕妮的信》作为了自己写情书的素材。于是这股风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在男生堆里,空余的时间讨论的都是同样的话题,离不开“情”字。于是很多的女生拖桶里出现了一封封情书,而女生更多的围在一起讨论这些东西,课堂上纸条横飞的场面随处可见,学校静谧的树荫下出现了许多年轻的身影,恋爱风在不觉中在大家身边出现,谁和谁在一起成为了饭前饭后讨论的话题,随着风的蔓延,打架事件也随着恋爱风膨胀起来,学校的布告栏上满是批评,满是处分通知,这风看来是刹不住了。于是另一种惩戒出现了,新规定的出现使得更多的恋爱人士转入了地下,任何一种萌芽的出现都将被扼杀在摇篮里,对于初中来说:有想法那是大忌,有行动那是自取灭亡。这是真理。不变的真理,于是萌动的惩戒,成为了失落的开始,有的人在失落中徘徊,有的人在失落中垮掉,这些各式各样的崩溃似乎来得太突然,让人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很多的麻木份子都在选择颓废,我不明白在这些无聊的所谓的恋爱中是否就只是双方眼神的交替,而这些交替又带来了什么?带来了痛苦,带来了失去。在变迁的过往中,很多的人在被扼杀后坚强的生存,他们一直再用成绩来抹杀自己的罪过,让老师们明白其实他们恋爱是不影响学习的,他们的恋爱不会给学习带来什么不良反应,可是他们错了,无论他们做得多好,无论名次排到第几号都无法改变恋爱是要受到惩戒的事实。初中生的恋爱无异以将自己带向坟墓,因为重点高中的门只为那些乖乖的学习,乖乖的听话,乖乖的将成绩做到最好,乖乖的遵守纪律的“四乖”孩子开放。父母要我们考重点高中,因为那是辉煌前程的开始,老师要我们考重点高中是升学率和老师前途的开始,我们要考重点高中是跳出火坑的开始。 可到后来升入高中后,我们才发现这是一个圈套,比以前更大的火坑在等待着我们,而压抑的思想使我们再次鼓起了逃离第二个火坑的冲动,走向了大学,幻灭会从大学开始,在第三个火坑中我们开始颓废,开始学会了叛逆,开始在行程中幻想着渺茫的前途。在存在着一切让人幻灭的思想中,我们听到有人跳海,有人跳楼,有人吃药等等消息,精神在过度放纵中失去航向,在过度的压抑中失去光彩,灰色成为了致命的主色调。 我在垮掉的行列中选择了沉默,冷淡成为了我新的风向标,我决定麻木。
2月27日 寻找我那陌生的翅膀 我找寻着属于我那陌生的翅膀.足迹在噩梦中走失,翅膀在虚度中滴血,我选择了虚无,文字在血腥的噩梦中惊醒,我用力地去想着即将发生的一切,实际的效果是,在我越用力去想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东西其实都是不存在的.只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东西……
翅膀……
我是人……
我就这么的意识到了,可我还是想要得到属于我的那双翅膀,黑色的,带着蓝色根茎的翅膀,不奢望能飞起来,只要能依靠他把自己包裹起来,在受伤的时候可以梳理自己的羽毛,让总无事的我有点属于自己的事情去做,我奢望属于我的那陌生的翅膀. 2月24日 性格与命运的魔力: 论曹禺戏剧人物的剧场性张力这是我写的曹禺研究的论文,谈有深度算不上,只是有点自己的见识罢了……
性格与命运的魔力: 论曹禺戏剧人物的剧场性张力
作为非中国本土化所产生的艺术形式,话剧这种“舶来品”是在曹禺手中成熟并走向世界的。他用鬼斧神工的笔墨,逼真自然地描绘了普通的人民生活,雕塑出了一个又一个令人惊叹不已的优秀剧作,既是中国戏剧史和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艺术瑰宝,同时又是世界文化做出了贡献,曹禺的剧作不仅有着极高的文学性,而且也有着非常好的剧场效果,扣人心弦的情节,个性丰满的人物,紧张激烈的矛盾冲突,优美精炼的台词,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把观众引进一个五彩斑斓且又诗意浓郁的艺术胜境。我试图围绕着人物来体现曹禺的剧场性,可总找不到切入点,可一直找不到,就从各剧中的主要人物,场面,以及一些人物性格命运的点上寻找对人物剧场性张力的点滴。 如果说曹禺的话剧是一部发人深省的大作的话,曹禺戏剧的剧场性决定了它的价值,剧场性的完美展现和戏剧的构思把全部的精华都展现在了读者的眼中,《日出》《雷雨》在其中的构思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从其作品人物上分析,我觉得诗意的灵魂,浸透在对现实的揭露,把时代留下的污秽、混乱,向读者和舞台前的观众展现出来,它把舞台艺术和时代的剪影浓缩在了剧场上,牵动人的情节在剧场上显现了出来。 陈白露这是个悲剧性的人物,在她身上也有一些为一般交际花所没有的东西,善良和正义还没有丧失净尽,因此她除了与潘月亭等人厮混外,还会为了“小东西”而作出对付黑三的那些举动,同时也才能与方达生仍然在感情上保持联系,但她“游戏人间”的生活态度是不可能长久维持的,结果只能在日出之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从潘月亭的活动中,可以看到当时都市经济恐慌的面貌:工厂停工,银行倒闭,地皮跌价,公债投机盛行。他与李石清针锋相对的紧张搏斗,正显示了这些人物的丑恶灵魂和已经面临的没落命运。与此相对照的是黄省三全家服毒的惨剧,在黄省三和李石清的对话中,非常有力地表现出了那个社会中残酷的阶级压迫和人与人之间冷酷无情的关系。通过剧情的紧张进行,这些人物的性格特点得到了清晰的刻划。方达生出现在旅馆里的那些人中间,显然不很协调,但他的拘谨的书生气,富有正义感的性格,却又使人感到他与陈白露的感情联系的可信性。而且由于他的出现和“小东西”的遭遇,这才使作者所要描绘的那个“损不足以奉有余”的社会画面更加完整。方达生是一个缺乏社会经验而又有善良愿望的知识分子,他要感化陈白露,又要援救“小东西”,碰壁之后还立志要“做点事,跟金八拚一拚”。在陈白露的痛苦答辩中我依稀的看到了深入的东西“我没有故意伤害过人,我没有把人家吃的饭硬抢到自己的饭碗里,我同他们一样爱钱,想法子弄钱,但我弄来的钱是我牺牲我最宝贵的东西换来的,我没有费着脑子骗过人,我没有用着方法抢过人,我的生活是别人甘心愿意来维持,因为我牺牲过自己,我对男人尽过女子最可怜的义务,我享着女人应该享的权利!”一个交际花的陈白露对少年时代朋友方达生质问的辩答,里面有辛酸,里面有她内心复杂的心理描写,重要的是其中的结构方法是对象的适应性的产物,如果把结构方法和人物对戏剧的适应性结合起来,那剧场性就显露出了端倪,《日出》没有固定的格式,而其格式与《雷雨》又是不同的,《日出》的构架特点是以陈白露的休息厅为地点,然后对其地狱般的生活对照着描写,用了夸张的讽刺和平实的生活写真,把一个一个画面通过主角的内心世界、现实世界交杂起来,生活的片段加深了人物的刻画,概括出一片壮阔的人生图景。而一个个片段的截取,把剧场性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方向,给人震撼的同时,给人的更多的对罪恶的不平,我看《日出》的时候一直被牵动着,因为在某个片段的间隔总有半步停留在刚才的画面里,人物、场景、剧情以及对剧中角色的内心透视,把我引入一个时间差里,我想这就是人物的张力带来的一系列的反应,人物的性格,命运的摇摆动荡,把人物的剧场性张力表现了出来。 说曹禺离不开《雷雨》,《雷雨》已经在很多研究者的深入研究中“被看透”,但是我想对于我自己来说《雷雨》才刚刚起步,曾经在广西话剧院上现场看过《雷雨》,一度在《雷雨》的剧情中迷失,现场感染力很强。戏剧《雷雨》总共四幕,在前三幕中,自然气氛是:天色越来越阴沉,空气越来越憋闷,家里的窗户不能开,一切都令人窒息。人间气氛是:主人公之一蘩漪对周萍由抱着一丝希望,想要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到最后彻底绝望。人间的气氛与自然界的气氛在这里形成一种象征关系。到最后,蘩漪彻底绝望,终于歇斯底里地爆发了,于是一场乱伦悲剧被揭露出来,人们纷纷走向死亡,自然界的雷雨也终于下了起来,荡涤了人间的一切悲欢离合。前面三幕蓄势,到最后达到高潮,使作品极富于结构的张力。而这些结构张力在上大学学习曹禺研究的过程中,对其有了实际的认识,有“原来你在这里”的感觉,到现在终于理解了演员与观众、观众与观众在相互感染中实现最大的艺术效果,那就是被曹禺《雷雨》中完美的剧场性所感染。所以对于《雷雨》的把握上,我总是很深入,蘩漪是《雷雨》中最有斗争性的一个角色,人们在看《雷雨》的时候总是把更多虚伪和欺骗的不自然加在她身上,其实在我看来,我们给她更多的应该是同情,她属于中国的“旧式女子”,我想在如果她得到周萍长久地牢固地相信命运能给自己渴望得到的东西。为了体现这个人物的性的爱,哪怕是“闷死人”的屋子她也会留恋下去,这体现了她弱小的一面,一个有理智的人总不能够格和命运悲剧,剧中在关键的地方都出现了这个女人。有人把《雷雨》读解为一部“暴露大家庭罪恶”的社会问题剧,任务它揭露了腐朽没落的封建制度,他在晚年,之所以对一些社会问题剧的创作提出他自己的看法,并不是指责,而是由于他对中国话剧寄予了最深刻的期望,才把他心中的宝贝托出来。 曹禺这样说:"所有伟大的作家的好作品,不是被某个狭小的社会问题限制住的。《红楼梦》就不是被一个问题箍住了,它把整个社会反映出来了。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以至于屈原的《离骚》,司马迁的《史记》等,也不是那么具体地提到某个社会问题,这些作品反映得很深刻很广泛。有人将其看作是一首展示人类生存困境的“寓言诗”,认为起反映了人和命运的永恒冲突,表达了作者对宇宙间压抑着人的本性而人又不可能把握的某种神秘力量的恐惧之情。也许正是这种可以进行多重解释的可能性,赋予《雷雨》以无限的艺术魅力。对读者来说,最逗起他们情趣的是人,是人的性格,是人的心理和感情世界,是人性的复杂和隐秘。而在曹禺的剧作中,他对人,对人的性格的刻划,不但倾其毕生的精力,而在探索人性和人的感情世界上。虽然曹禺一再声明,他在创作开始时“并没有显明的意识着我是要匡正、讽刺或攻击些什么”,但他同时又承认“也许写到末了,隐隐仿佛有一种情感的汹涌的流来推动我,我在发泄着被抑压的愤懑,毁谤着中国的家庭和社会”。从他的话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知道在刻画人物的命运和性格的时候曹禺所运用的是怎样的一种方式,他不依附在西方作品里,也不依附在原有的剧情,刻画方法上,而是通过自己心中的想法来书写剧情,通过人物的命运,来吸引观众的眼睛,通过观众的眼睛来衬托人物的性格,他做到了,我们从《雷雨》不难看到这些存在于剧中的东西,而吸引我们更多的是人物的命运和性格的刻画,曹禺通过这些描写完成了自己的创作过程,并用完美的剧场性冲突来引发观众的思考,通过观众的思考来完善戏剧的组成,人物是活生生的,命运的跌宕起伏的,用观众来释放人物的内心和外部环境,人物的剧场性张力也就在情节的描写中,演员的表演中,观众的热情中,淋漓尽致的发挥了出来,所以在《雷雨》中我们更能找到人物的剧场性张力。 《蜕变》是曹禺作品中任务剧场性张力发挥得最圆满的一部,我看过《蜕变》第一场上演的记载:“第一场演出,引起全场爱国热情的高涨,台词不断地被雷动的掌声所中断,剧终以后,联系谢幕三次,很多演员和工作人员在后台激动得留泪。”《蜕变》的演出经过了三个月的连续满座后,到11月12号孙中山先生诞辰这天,观众的热情又出现了高涨;当结尾时候剧中人物丁大夫向抗日战士讲话的时候说到‘中国,中国,你是该强’的时候,全场观众大声地喊出了爱国口号,一时间整个剧场都沸腾起来,谢幕以后,观众不断地鼓掌,许久不愿离去,构建了一个完美的片段,构建了一个完美的剧作。而丁大夫是曹禺剧作中的很多人物之一,但是通过台词,演出,感染观众,将整个戏剧提高到了一个高度,完美了人物剧场性张力,通过演员,精妙的情节,完整的舞台画面,观众发自内心的呼喊,连接出了一个剧场性。不仅仅是《蜕变》,我综观《雷雨》、《日出》、《北京人》、《原野》的演出状况,无一不是通过各种不同类型的人物,不同的场景,不同的讽刺,人物性格,人物命运的描写,不同的心里描写感染着观众,来诠释主题,所以说曹禺先生剧场性的运用在剧作中发挥地淋漓尽致,丁大夫的话激荡了多少那个时代的青年以及有骨气的一带中国人,从这里我们不难看到《蜕变》给我们观众的,已经超越了戏剧的一些东西,从观众的热情调动了剧情的发展,体现了起内在的深刻涵义,人物的剧场性张力突显。 在谈到《原野》的写作思路时,曹禺曾经这么说过:“《原野》的写作是不同的一种路子,当时偶然有一个想法,写这么一个艺术形象,一个脸黑的人不一定心“黑”。我曾经见过人,脸黑得像煤球一样,但是心地非常之好,他一生勤苦,可死得凄惨,我的思想境界又有了新的变化,一旦写成估计又是不一样了。”我从中间看到了他指出的变化是什么,其实变化在于他写作中心的变迁,从一个仇恨的复仇形象到整个社会的黑暗面,通过一个人物形象的深度刻画,完成这出农民复仇的故事,原始农民的复仇观念在剧中得到体现,仇虎就是一个复仇的种子,不像陈白露那种,整个剧围绕着复仇展开,但浓浓的感情却又给人一种对当时的现实的无奈感。复仇的剧情对于观众来说是一种存在着的东西,但是通过《原野》,曹禺体现的东西并不是简单的复仇为情节的东西,观众更多的从里头看到了属于环绕在疾苦和困境中的弱者的反抗意识,所以《原野》在营造剧场性张力的方面无不体现了曹禺的艺术功底。 “边缘人”是攀附在重要人物中的,他们世俗,他们势力,他们被主角所抛弃,但是如果没有他们的适时出现,那么“主线剧情”发展是不完善的,所以我们在看演出的时候被那些“边缘人”转移的注意力时候,我们应该从那些“边缘人”的对话和行动来知道事情发展的脉络,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脑子里转个弯子,思考剧情的空间,这样作者和观众以及演员达到了一个和谐的配合。这也起到了作者的牵引作用,这是很重要的,对于我看来,戏剧不同与电影,电影表现人物的方法更活一些,因为它有修改的空间,而戏剧不同,戏剧要通过在舞台的各种条件,如背景、音乐、演员的演出等条件来完成;剧本就起到了一个推动的作用,而作者的各种想法附注在演出的时候,就需要更完美的配合,而要迎合观众,则必须要把观众的心理加到其中去,所以我说,几个因素都能对剧情的发展产生一定的影响,“边缘人”是文章的一个小点,但是一个很实在的点,“边缘人”给剧情带来的发展是一种转折。一直以来在文学作品中“边缘人”的作用是明显的,安然乐道、庸庸碌碌、游手好闲、厚颜无耻的“边缘人”们其实起到的作用不仅仅在于他们衬托主角,更多的是对于文章的剧场性张力起到了肯定的作用。他们的命运多变,性格也很古怪或地位低下,但是他们的磁力作用是明晰的,曹禺笔下的“边缘人”们在营造剧场性方面的作用是明显的,剧场性强,戏剧的效果就好,戏剧的生命力就强。 戏剧虽然是一种封闭于文本中的叙事游戏,偶然必须是蕴含着必然的偶然,巧合必须符合生活的逻辑。出乎意料之外,还要入乎情理之中。我们在曹禺的文章中都能见证,而更鲜明的内容是曹禺在刻画人物的性格时,通过人物的描写,人物命运的多变,来描绘剧场性的蓝图。对于大作家我们要去学习他好的一方面,各取所需,取精华,去糟粕;对于曹禺我一直都带着思考,因为在思考的过程中能体会他刻画人物下内心的活跃点,从人物的命运、性格入手,更多的去体会他的内心独白,从中取得属于自己的养分,曹禺笔下的人物是具有的魔性的一类人,而这些人交杂起来,给读者观众带来的是美的享受。最后,我想引用英国剧作家肖伯纳·G的一句话:行动是通往知识的唯一道路,而在话剧中,人物是通往剧场道路上的最特殊的道路。好朋友 ANTHER11的<<关于救赎>><<关于救赎>>的作者 anther11 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这里放上她的作品是因为我要续写下去…… 谢谢她那么久来对我的鼓励,愿她快乐…… 一
1月15日 今天出发 今天出发我今天踏上回家的路 今天15号 去河南郑州 16号到郑州 18从那里出发到南宁 然后19或20就可以到南宁了 绕了半边中国 我想这次我是真的极赋有意义的一次跋涉 不过很可怜的是2月8号我又该回来了 我想……
行程 1月15号 浙江绍兴→→ 1月16号河南郑州→→1月20号广西南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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